说道:“奴姓......姓岑,奴的儿......儿子跟廖老爷认识,还......还一起做过事。廖老爷他,奴也......也不知道他的出身,只......只知道他跟奴儿子认......认识那会儿,他......他在到处寻......寻他的兄长,花完了身上盘缠。”
薛梅冷冷看着她磕磕绊绊的嘴,心里被这磕磕绊绊搅得烦躁不堪,忍不住开口打断:“喘匀了气再说。”
廖母,也就是岑婆子又一哆嗦,连咽了几口唾沫,拼命把气喘匀,这才重新开了口。
“奴......”
又想结巴,她立即死命揪着被子,逼着自己把话说顺:“奴儿子当时在码头做零工,被别的零工抢了活儿,几人打了起来。廖老爷路过,帮着奴的儿子打跑了那几个欺负人的。奴儿子最憨实不过,当即就认了廖老爷做义兄,后来两人结伴,一起跑到另一个码头找了活干。
后来廖老爷兄长的人在那码头撞见了他,认了出来。廖老爷确定是他兄长的人,就跟着走了。再后来,奴儿子在搬货时出意外没了,奴独自一人生活,过得很是艰难。”
说着,忆起往事,悲从中来,声音竟有些哽咽。
薛梅一直安静听着,耐心没有打断,便听岑婆子缓了缓,喘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后来廖老爷上门探望,得知奴境况凄惨,就给奴说了这么一桩差事。奴当时靠着给人浆洗衣服过活,有时连顿饱饭都难吃上,一听说有能住好宅子能填饱肚子的差事,没多想就应了,随廖老爷离开,从此跟在了楚娘子身边。”
说完,见看向自己的眼神冰冷依旧,她心里一咯噔,生怕对方不信,赶紧颤抖着举手发起了毒誓,保证自己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