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递到母亲嘴边时瞧见母亲这眼底的黯然,不明所以的她,赶紧转了话题,问道:“对了,阿娘之前不是说没机会去其他地方看看吗?等阿娘好了,咱们去问下薛姨,她常年在外,肯定知道哪处景色好又安全的,到时我们请她一起去舒散几日,如何?对了,还有孙夫人和希姐姐她们,咱们将她们一块儿叫上。”
秦素娘被女儿这兴致勃勃的样子感染,心里的郁气一下就舒散了大半,遂微笑着道了声好,又因女儿提到了陶氏她们,便顺便将邀请陶氏母女过府一事说了。
云逸宁听着,勺汤药的手一顿,“舅母真的这般说了?”
秦素娘点头,见女儿诧异神色,又不免疑惑,“暖暖觉得如何?若是不愿意,我就给她们回个帖子,咱日后再请她们去外头喝茶便好。”
见母亲误会,云逸宁忙展颜摇头,“女儿愿意的,就是阿娘醒来前,表姐也跟女儿聊起了这事。表姐才回去,都还没来得及找舅母说,没想到舅母就先提出来了。女儿就是觉得表姐跟舅母也太心有灵犀了,为这惊讶呢。”
秦素娘听了也觉得巧,跟着笑了,又道:“那这事就这样定了,到时把孙大夫人和孙大姑娘一并请来,这样你也不用单独张罗了,如何?”
“好,一切随阿娘安排。”
云逸宁欢喜道,将最后一勺汤药递到母亲跟前。
秦素娘喝罢,拿帕子擦了下嘴边。
说到向友人道谢,她不觉就想到了另一人,转头朝半开的窗户望去,看着窗外院里,枯枝在寒风中瑟瑟抖动,沙沙作响,不免担心着叹了一气。
“你薛姨才帮了咱们就要赶着走镖去,这大冷的天,也不知这趟何时能回,我本还备了谢礼要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