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薛梅赶着出门之事,云逸宁目光一闪,生出一丝心虚,默默顺着母亲视线望向窗外。
薛姨这趟急着走,其实是为了帮她。至于那要做之事,她只是私下跟薛姨商量了,并没有跟母亲透露一字半句。
有些事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无法说,尤其是基于上一世信息的谋划。
当然她也可以找到很好的理由去把事情说顺,就像她跟薛梅解释的那般。
但母亲心善,而她不同,她早就在泥潭里滚过一遭。就让母亲继续守着这份人间美好吧,其他的由她去做便好。
说起来,薛姨也出发好几日了,也不知事情办得如何了,一路可平安否?
正想着,就听母亲又担心着叹了一气。
她回过神,目光扫过桌上装了蜜饯的匣子,反应过来手中已捧着空碗,忙抖擞了精神,起身过去,将那匣子捧着又走了回来,坐到床边。
“阿娘也别太担心了,明日春喜去薛家接风郎中过来针灸,我让春喜到时顺便问下小岁安他们,看薛姨可有信传回来没有。”
云逸宁笑着安慰,秦素娘收回目光,微笑着点了下头。
云逸宁忙打开手中匣子,眉眼弯弯介绍:“这是表姐给我的,大都是她亲手做的,我每样都选了一些带过来。阿娘刚喝完苦药,快吃颗蜜饯冲冲嘴里苦味儿。表姐说了,嘴里甜了,心里也会跟着甜的。”
秦素娘眼里笑意漾开,又怜惜着道:“这都是你表姐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吧,阿娘这里也有之前买的蜜饯还没吃完。”
云逸宁笑着将匣子递到母亲跟前,“我屋里还有呢,我就是每样都选了一些过来而已。”
说着,低头主动挑了一块蜜渍杏脯递到母亲嘴边,“阿娘喜欢吃杏脯,您快尝尝这个,表姐做的这个杏脯比百味斋的还好吃呢。”
泛着琥珀色的杏脯闪着莹润的蜜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甜香。
秦素娘看着,又看看笑得比这杏脯还甜的女儿,心里就似泡在了温热的蜜水里。
她不由自主就张开了嘴,借着少女的手,将那块杏脯吃进了嘴里,顿觉满身满心都是甜的。
......
彼时,薛梅已经顺利到了鹤城。
照小徒弟安排,这趟差事要紧,她自是不能假手他人,必须亲自过来才能放心。
刚好镖局有趟短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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