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们家的嬷嬷可没少聊天儿,倒是能证明云夫人,哦,和离了,该叫秦娘子,我倒是能证明秦娘子没有说谎。
正如秦娘子方才所说,她自知身体不好,确实曾几次三番主动让自己夫君纳妾,是云大人自己给拒了,最后一次大概就是五六年前吧。
当时云大人发了好大一通火,那之后秦娘子才没再提纳妾之事。云大人向来温和,故而那次大发雷霆,我听说后印象就特别的深。”
话落,当即有脑子灵活的就品出了味儿来,“呦,方才说那孩子都到了启蒙年纪,按时间来算,他大发雷霆那次,那孩子岂不是刚出生?”
“你说得对,如此说来,死活不肯纳妾,倒真像是为了那对母子。怪不得这么轻易就签了和离书,还把女儿都赶出去了,十有八九还真是打着让那妾室做正妻的主意呢。”
更多声音加入,议论声嗡嗡嗡嗡。
虽讨论热烈,但这下与方才不同,说的是官员坏话,大家心中就都有所顾忌,不约而同就渐渐压低了声音,只互相窃窃私语交流心得。
此时云文清虽听不清众人议论,却也能从这气氛,以及周遭看向自己的眼神,察觉出了风向在变。
可惜他辛苦搭起的戏台,就这样被母女俩踹得摇摇欲坠。
不得不说,两人这一出真是完全出乎云文清所料,将老谋深算的他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心里真恨不能立即就甩袖走人。
然一想到上峰对他如刀刮骨头般的施压,他又无法这般中途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