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嫡子,出身亦能毫无污点。
而秦家那边,心里虽会因他续弦心生不满,但也会看在他跟秦氏的女儿份上,继续给他多加关照。最起码,女儿的嫁妆和嫁入伯府后的各项额外开支,他就不用操心了。
可这下被这么一搞,他的计划全乱套了。
到底是谁这么阴狠!
然他最担心的不是和离,也不是毒害发妻之事被知晓,而是他替上峰做的事也被得知。
毕竟毒害发妻他从没亲自动手,想要开脱也不是没有可能,倒是这最后一样——
上面那些人自私又冷血,若发现有人捉了他儿子来要下他吐露真相,那些人保不准会先将他灭口,又或是设法推他出来当替罪羊。
一想到上峰今早那软钉子般的敲打,他就不觉脊背一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寒战。
所以这些究竟都是谁做的!
云文清怕极而怒,一时火气上涌,终于燃断了那名为理智的弦——
“啊!”
他忍无可忍,伴随着一声咆哮,伸手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各种物件跌落的乒呤乓啷声响传来,外头守门的小厮不由惊恐地缩了缩脖子。
身为主子心腹,他时常伴在主子身边,还从没见过主子这般发狂,真是太吓人了。
他几乎屏住呼吸,不敢弄出半点儿动静,直到里头终于恢复了平静,才敢小心翼翼朝里瞄了一眼,谁料就对上了冰锥子般朝他投来的阴鸷眼神。
他心口猛地一缩,赶紧缩回头去。
里头的人却也没冲他发火,只长长舒了口气,开口朝他吩咐:“进来收拾一下。”
这语气倒也恢复了正常,小厮暗自松了口气,赶紧应诺垂头小跑进屋。
云文清并没给小厮一个眼神,只埋头理了下自己衣衫,随之眼神一沉,紧抿着唇,抬脚踩过一地狼藉,大步朝外走去。
事情再多再乱,也得一件件处理。
攘外必先安内,如今被灭口一事也只是他暗自揣测,反而是后宅突然而起的火更为紧急,他得先将这后宅的火灭了再说其他。
只要他能稳住秦氏,计划虽变,但也不是完全无法挽回。
至多安抚好秦氏后,他就跟大伯母那边商量,让大伯母承认玉娥就是她私下给自己纳的妾,把他今日在寺里跟秦氏说的理由给坐实了。
他边走边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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