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就着找儿子之事细细叮嘱了一番,又让其安排人将楚玉娥送回鹤城。
云继康连忙应下,神色凝重地退出去开始安排各项事宜。
书房的屋门打开又关上,云文清独自坐在屋中,只觉头痛欲裂,终于撑不下去,整个人跌靠在了官帽椅里,浑身似被抽干了力气。
回来路上,他坐在马车里,已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事情从头到尾细想了一遍。
不得不说,从一开始晨哥儿失踪,再到楚氏为寻儿子前来,最后秦氏和女儿突然出现,这一桩桩一件件,时机全都卡得刚刚好,让他连半点儿喘息的机会都无。
要说背后没有一只手在仔细安排,他真是打死都不信。
所以这到底是谁的手?
是谁针对他在背后安排了这一切?
这人明显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若真有这么个人存在,那对方是否还知道些别的?比如他这些年替上峰做的那些,又比如他过去几年对秦氏所做之事?
说起秦氏,对方以前明明满心满眼都是他,怎的竟这么决绝就提和离?
可他又怎能让她和离?
她若和离,那她的嫁妆,秦家的关照,不全都要跟着她离开?
还有女儿,女儿可是跟伯府定了亲的。
虽说是伯府看中了他在官场的前景,但也是他之前有意无意朝伯府抛出了诚意,两厢最后才谈妥了这门亲事。
倘若女儿有一个和离的母亲,难保伯府不会退亲,就算亲事保住,女儿嫁入伯府后也很难站住脚,这自然也会影响他跟伯府之间的利益关系。
所以他如何能允许秦氏和离?
当初他狠下心来对秦氏下手,也是做了诸多权衡考量,当时秦氏小产加失去至亲,身体大不如前,生子无望之余,也绝非长寿之象。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不下手,秦氏那样拖着也活不了多久,他这么做也能让她少受几年罪。
按原计划,等秦氏没了,他为秦氏守上一年,之后再由大伯母出面,要求他娶玉娥做续弦,如此便丝毫也不会影响他的君子名声。
等玉娥嫁进门,他提前弄好儿子的出生证明,再跟大伯那边商量,多许对方一些好处,让其承认晨哥儿就是族中孤儿,然后他再将孩子过继到自己膝下。如此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团聚,儿子也能名正言顺地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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