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那眼前面容,压下震惊,挤出不屑。
“什么白仄?本座是段啸寒,行走江湖半生,从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座不知你在胡说什么。”
魏鸿晏挑眉,微一颔首,“没错,你行走江湖期间,确实从不改名,一直以段啸寒示人。然你出生时名叫白仄,据我所知,前朝白家每年都会甄选子弟送入国师殿,供国师差遣。若前朝未亡,你如今应会在国师殿中,侍奉国师左右。白家之后,却沦为了邪教之徒,怎不让人可惜?”
一席话落,段啸寒脸上血色尽褪,强撑出来的不屑亦再难维持。
“你怎么知道?”
他下意识脱口问道。
魏鸿晏弯唇一笑,“前朝白家虽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世家,然以阴阳术起家,又和前朝国师相关,旧史上自会留有你们的相关记载。”
段啸寒怔忪的神色唰地一沉,愤怒咬牙质问:“谁问你白家了,我问你怎会怀疑我是白家的人!”
自然是青衣卫查出来的。
不过并不是他此时所在的青衣卫,而是上一世的。
当时向明会内讧,教主落网,经审问后终于承认自己是前朝白家后人,从此前朝余孽创立的邪教被朝廷成功歼灭,世道得以清明。
这是上一世他到樾州后,从他人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
所以白家后人的身份,实则是段啸寒自己说出来的。
魏鸿晏想着,看着面前被血染红的身影,弯了弯唇角。
“难道你不是?”
“你怎知我是!”
“此处的八门金锁阵,虽有前朝亲王地宫修建之基础,但你改造的手法、阵法的变式,处处都有着白家术法的痕迹。加之此前在副教主邱景深所在据点缴获之残册记录,你是白仄,一事不是很明显了吗?”
狗书生!
段啸寒咬紧牙关,神情震怒,目光怨毒。
魏鸿晏平静看着,话锋一转,“你背后还有人吧,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