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死之人。”
忽的,里头再次传来声音,话声夹着笑声,揶揄中透着阴冷,终于给他这仙风道骨的外貌添上了几分邪气。
魏鸿晏看着,却依旧没有作声,只悄悄攥紧剑柄,目光继续在对方身上打量。
他发现,就在这说话瞬间,对方已换了姿势——方才还搭在膝上的双手,此时已抬起搭在了石椅的扶手上头。
他眼里不差,虽距离不近,却仍可分辨得出,对方这姿势,左手相对松弛,右手则在下意识施力——
这左右手的差异,可能是一贯的坐姿习惯,也可能是因右侧扶手藏着什么东西。
若真是后者,那藏着的,估计多半是跟对方的谋算相关,也只有这样,才会无意中影响了其身体动作。
结合他前面的所有观察,在这看似空无一物的石室里,能藏的非机关莫属,且看来至少存了杀招两处。
这分析看似冗长,实则也就发生在了十来息间。
如此飞快做好判断,他眸光微沉,攥了攥手中剑柄,终于朝前迈开脚步。
然脚才迈出,甬道便陆续有脚步声踏入,朝他奔来。
他站定脚,飞快扫了眼。
辨出是自己同伴,见大家动作依然利索,并无一人身负重伤,他心下微松,遂重新转过头去,抬脚走进了石室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