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规规整整,唯里头深处的一处石壁上面,火把之间相隔甚远,明显没有他处均匀。
而那看似缺失了火把之处,依稀可见有什么褪色轮廓,乍看那处,就像是曾长期悬挂过什么巨大物件,又临时被取了下来。
不过石室四周的石壁粗糙,本就纹理凹凸不平,等再次细看,又不觉那边真留有什么痕迹。
魏鸿晏盯着那石壁看了一瞬,眼眸微眯了眯,随即目光移动,掠过其余空白墙壁。
还真是干净。
干净得不像是邪教中枢,倒像是——
一口精心打磨的棺材。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在心头划过,让他警惕丛生,浑身皮肉绷紧。
他飞快思索了下,拉回视线,不动声色地看向石室地面。
空地开阔,地上皆用石砖拼接,规则平整,唯正中央一块,色泽似比别的微深,其边缘缝隙亦仿佛比旁处略松那么一点儿。
其实差异并不明显,但视线扫过,他莫名就想到了一些古籍里机括相关的记载,只觉那地砖就跟书上的描述一般,似能被人拆卸搬移。
“年轻人还站着作甚?不会是现在才开始怕了,不敢进来了吧?”
正思索着,之前说话的声音再次传来。
魏鸿晏收回目光,抬眸再次朝前而望。
只见那声音来处,正是那石室深处的石砌高台。
那高台有石阶与空地相连,其上摆放着石案一张,石椅一把,椅上铺着雪白绒毯,一白袍男子正端坐其上。
男子檀木簪乌发,白面蓄短须,年约四十余的面容上,长眉凤目,薄唇微弯,神情清冷中透着怡然,乍一眼只觉通身仙风道骨,飘逸又俊朗。
魏鸿晏微怔了下,只觉此情此景,真是奇也怪哉。
若非身处此间,任谁见了面前人这模样,兴许都会觉得是见到了什么方外高人或饱学大儒。
然偏偏——
这里是前朝的废弃地宫,是如今的向明会总舵,是害人无数的邪教中枢。
而这人亦偏偏——
是这害人无数的向明会教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
这样的人物此时独坐高台,会是走投无路,索性等着束手就擒吗?
不,这不可能。
这样子,更像是有什么谋算在等着拼死完成。
“怎的?还真的怕了?不至于吧,你还真不像是什么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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