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怜惜不觉又盛了几分,同时更坚定了日后要将外甥女留在秦家,尽快退亲的想法也因此更迫切起来。
“好,既然你们已经想好,那咱们就趁热打铁,将这事给办成。妹妹,劳烦你再把和离书给我一下,我这就拿着亲自往文忠伯府一趟。”
他神色一凛,拍板道。
虽然出族事宜尚未办妥,但和离书上已写明此事,和离书又在官府备案生效,只要拿着和离文书上门,伯府那边自然明了。
秦素娘对此十分清楚,忙取了一个小匣子交给自己兄长,“这里头放了和离书,还有暖暖的庚帖,以及当时两家交换的信物。”
庚帖和信物对女儿家来说都异常重要,她一直帮女儿保管,临走时也没忘记一并带走。
只是想到未能带走的那些,她不觉眼神暗了暗,“可惜婚书和聘礼单子这些是由家主保管的,我并不清楚他放在哪里。”
秦敬谦却是无所谓道:“无妨,有了今日四时斋之事,只要有这些再加上退亲书,我会想办法说服伯府。”
说着,马上命人拿来纸笔。
女儿出族,秦素娘便是合法的可立退亲书者,当场写下了退亲书并签字画押,秦敬谦则作为主退人也跟着落了款。
至于公证人,秦家并无族中长辈在京中,当时的媒人是伯府与云文清共同认识之人,秦家只怕难以邀请对方同行。但有了四时斋今日之事,退亲之事已然公之于众,倒也不必非要邀请此等人物出面公证。
只是以防变故,秦敬谦还是在文书上依礼写明了“有目共睹,恐后无凭,立此为照。若有反悔,当官禀究”等字样。
文书立罢,一切备妥,秦敬谦将东西收好,起身,看向妹妹和外甥女,安抚道:“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你们无需担心,好好在府里等消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