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旁人?”
春喜连忙摇头,确定道:“姑娘放心,婢子知道要小心的。婢子见王婆子在,就悄悄寻了她到角落说了两句,婢子留意着,当时那四下没人。”
听说王婆子,云逸宁终于记起了什么,恍然道:“就是那个做油糕很好吃的王婆子?”
提起油糕,春喜眼神亮亮,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无他,就是王婆子做的油糕实在又甜又软,很得她的欢心,之前她就没忍住,好几次缠着王婆子给她做油糕吃。
不过她也不是白吃的,每次都会给王婆子付银子,只是王婆子每次都没要。
这事主子也是知道的,春喜听主子提起,不觉羞赧一笑。
“正是那个王婆子,之前她一直不肯收婢子的银子,去年她在厨房做事时不慎闪了腰,婢子知道她是孤寡妇人,家里没人照顾,就时不时过去看她,帮她把家里的活做了,也算是感谢她给婢子做好吃的。
她人很好,倒是反过来一直记着婢子帮她,跟婢子的关系一直都不差。平常聊得多了,婢子也就知道她之前还跟郭婆子一同共事过,婢子记得她以前提过郭婆子几嘴。
方才见她在,婢子就顺便问了她,她果真很快就记起来了。王婆子人很好,靠得住,婢子方才也已叮嘱她了,她不会对旁人乱说的,姑娘您不用担心。”
事隔两世,云逸宁也只记得春喜很喜欢吃厨房一个婆子做的油糕和点心,对春喜去帮过这个婆子已经不大有印象。然此时经春喜这么一说,她倒是隐约终于记起来了一些。
当然,具体细节自然是忘记了的,但也能记起确实有这么件事。
两人既然有如此交情,倒也能令人放心。
不得不说,今早还真是事事顺利。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事情就有了这么多的进展。
话说回来,自从在风随野那边确定了父亲下毒的事实,以及下毒的手法,她行动起来都不再似盲头苍蝇那般随便乱撞,真是省心省力了不少。
所以说啊,事情还是要有个明确方向。
有了这明确方向,相信接下来的事也一定会顺利的。
云逸宁暗自勉励了自己一把,待用罢早膳,就立即坐到书案后头,提笔在纸上将接下来的几项安排清楚列出。
写罢,检查无有遗漏,将纸叠好装进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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