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拂了孩子的心意了,就照她说的做吧。”
说着,又不免担心,“只是听你方才所说,这药是得长期停的,这段时间老爷不在府里,处理起来倒也不算太难,直接倒进恭桶里便是了。可日后老爷从衙门回来,这事迟早还是瞒不住的。”
檀葵其实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方才临走前也就这问题问了,此时便照着小主子的话回道:“姑娘说了,神医说夫人从未试过新药,此时还说不准要服用多久,一切要看夫人服用后的情况再定。故而日后的情况兴许还会调整,咱们先不用考虑太多,只先配合神医完成第一疗程的医治便可。”
解释依然合情合理,跟方才的每一个解释一样,却也同样让秦氏觉得不安。
秦氏微蹙眉头,若有所思,“既如此,那便先这样办吧。”
檀葵当即松了口气。
太好了,自己总算不负姑娘所托,把事情给办妥了。
想着,恭敬应诺,随之便得了允准,将汤药悄悄倒掉,之后便伺候主子洗漱,直到主子歇下,她才熄灯安静退出了屋子。
这一晚,秦氏却注定难以安眠。
之前被她强压下去的不安,在漆黑中睡梦里,突然就被彻底卸去了枷锁,似被放出了牢笼的妖魔鬼怪一般,幻化作了各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