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薛家,关于母亲被害之事,该知道的春喜也已知道得七七八八。
唯独冬晴,她见之前时机尚未成熟,便也没跟其全说。
冬晴心细,只怕已从今晚她跟檀葵的对话里猜出了一二。
独木难成林,她也没打算一直瞒着她们。
嗯,也是时候要告知她了。
想着,云逸宁继续让春喜守在屋门口,将冬晴招到了近前,望着她温和一笑,“冬晴,你是否有许多疑问?”
冬晴目光闪了闪,双手渐渐握紧,“奴婢......”
她的确有许多疑问,也有了一些猜想。
然那些实在太过可怖,她一个下人,实在不敢说出那样大不敬的话。
云逸宁看出她的纠结,遂鼓励道:“你有话不妨直说,且是我让你说的,这会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冬晴心头一颤,咬咬下唇,最终还是诚实点了下头,“婢子确实有许多想不通的。”
“譬如呢?”
云逸宁温和笑笑,继续用眼神鼓励她往下说。
冬晴见了,心里不觉就勇敢起来,坦诚道:“譬如姑娘今晚对檀嬷嬷所问之事,婢子一开始不大明白姑娘用意,更不懂姑娘为何要问得那么细,毕竟有很多细节听起来,都跟夫人的身体情况无直接相关。”
听到这里,云逸宁不觉弯了弯唇角,“一开始不明白,所以现在想明白了?”
这也不是她要故弄玄虚卖关子,只是事关重大,她虽决定要将事情告知,但既然冬晴这样说了,她也想先看看冬晴的观察力和领悟力到底如何。
若冬晴是个观察细致,领悟力强的,她将事情全盘托出亦无妨,且还能更放心将余下的一些事交给她做。
但若冬晴不是这般,待会儿她就得再斟酌要怎么说这事,又该说多少。
冬晴不知主子心中掂量,却看出了主子眼中的勉励笑意,她双手攥紧,斟酌再三,最终还是轻点了下头,“婢子确实想明白了,婢子猜,夫人的病,应是......人为所致。”
云逸宁眸底划过赞赏的光,“那你可猜到是谁所为?”
主子没有否定,证明自己猜对了。
只是一想到那个可能,她不由得心口砰砰直跳,咬着下唇,一时再难张嘴。
“放心说,不用怕。”
主子带着勉励的催促,让冬晴最终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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