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姑娘可否告知?”
云逸宁默了默,继续肃容说道:“下午我给薛姨送香丸过去,顺便仔细问了神医。神医说,母亲的脉象确实有些奇怪,推测母亲服用的药应是不大对症。”
檀葵大惊,一脸不解,“这......怎会这样?可夫人今早去看诊时,神医不是说那些方子没什么问题的吗?怎的突然就......”
云逸宁沉沉叹出一气,“神医说,母亲表面看起来还好,但身体根基受损,底子太弱,经不得刺激。故而当着母亲的面他不敢多言,以免让母亲多思多想,加重她的病情。”
檀葵脸上唰地就没了血色,身子摇摇欲坠,眼泪不知觉就涌了出来,“竟是这样,怎会这样,那夫人她......她......”
她一时间头脑乱乱,只想问一句夫人她是否能被治好,咽喉却似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这一句话便如何都问不出口。
看着她脸上的痛苦惊惶,云逸宁忙安抚道:“嬷嬷莫急,我已求得神医为母亲重新配药。神医答应了,说是会尽快琢磨出合适的新药,让我七日后再去取来给母亲一试。”
檀葵一听,恍惚了下,待反应过来,双眼当即就是一亮,“姑娘的意思是,夫人她能治好?”
云逸宁确定点头。
檀葵欢喜难掩,一脸劫后余生的笑。
然看到小主子神情依旧凝重,她脸上的笑意随即就僵在了那里。
猜想这事还有后话,她连忙敛了笑,紧张追问:“姑娘,这事可还有其他问题?有什么需要奴做的?”
云逸宁一直留意檀葵,心知对方在涉及跟母亲相关的重大问题时,基本都会沉稳以对,是个可托付的。
她眸光坚定下来,郑重颔首,“嬷嬷猜得没错,我确实有事需嬷嬷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