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汤药,一直都是奴负责,奴从未敢假手他人。”
云逸宁颔首,“明白,那么煎药的工作呢?这些年一直都是悦荷负责的吗?”
悦荷是秦氏身边的大丫鬟,这些年一直都帮着檀葵这个管事嬷嬷,一起贴身伺候秦氏。
只是跟檀葵不同的是,檀葵是陪嫁过来的,悦荷则是秦氏嫁给云文清后,才被秦氏买进府的。
檀葵不懂小主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却也没有多想,只摇了下头,跟着云逸宁的模样,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不是,悦荷只是近一两年才被安排去煎药的。”
说着,又顺着这问话回忆了下,补充道:“奴记得,在悦荷之前,应该还有过两人。”
云逸宁听着,试图回忆了下。
但上一世母亲开始服药那会儿,她还是个半大孩子,就算去母亲院里,也很少会想着留意小厨房煎药之事。
此时努力回想,也只隐约记得,上一世自己跑到母亲院里的小厨房转悠,似是撞见过一个婆子一直守在煎药的炉子旁。
那婆子年纪应该跟檀葵相仿,似是挺和气的一个人,但具体长什么样,她真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想着,不确定问道:“我记得,在悦荷之前,煎药的人似是一个面相挺和气的婆子?”
檀葵眼睛不觉亮了亮,“姑娘说的那个,应该是郭婆子,她是在悦荷之前负责给夫人煎药的。不过在郭婆子之前,还有一个姓杜的婆子。”
云逸宁闻言,却发现除了方才那一丁点儿的印象,脑海里就再无这郭婆子和杜婆子的半点儿记忆,便忙示意檀葵将这两人的情况细细讲来。
说起这两人,檀葵倒是记忆犹新,只消一会儿就记起了诸多与这两人相关之事,随之便心情复杂起来,甚至还忍不住轻叹了一气。
“隔了多年,若姑娘问起别的下人,奴还真不一定能马上记得,但这两人嘛,奴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杜婆子,真是想忘记都难。”
云逸宁一听,心知当年之事并不简单,身子不自觉就坐直了些,专注着等檀葵往下说。
檀葵见小主子这般神情,也就不再耽搁,稍整理了下思路便开始将当年之事道出。
“那奴就先说那杜婆子吧,杜婆子是夫人的陪房,杜婆子和她男人,在夫人还是个孩子那会儿,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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