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只隐约听见她称呼对方风郎中。
不过小的亲眼见他从薛梅驾的马车上下来,身材高瘦,一脸风霜,四五十岁的样子,穿了一身旧灰袍,还背了个旧药箱,看着倒是郎中不假。”
风郎中?
魏鸿晏眼眸微眯了眯,总觉得这姓氏在哪里听过。
究竟是在哪里听过呢?
他微垂眼睑,目光落在面前的卷宗上头,拧眉思索,捏着卷宗纸张的指尖下意识摩挲着——
忽的,有什么划过脑海,摩挲纸张的动作一顿。
没错,是楑城的邪香案!
说起向明会牵涉的邪香案,第一桩被挖出来的案子,正是他经手破的,之后调查的范围扩大,随之又陆续挖出了好几桩。
这些邪香案虽不是每一桩都由他亲自经手,但每一桩的卷宗最终都汇总到了他的手上。那些卷宗他全都看过,也全都留有印象。
此时那些卷宗还在这里,尚未归入北衙署的档案室中封存。
想着,他当即起身,快步走到屋中堆放书册卷宗的隔间,迅速找到存放邪香案卷宗的一个箱笼打开,没两下就找到了楑城邪香案相关的那一份,抽出来,火速展开细读。
目光扫过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文字,不多久,目光便在其中的一个名字上头停住。
果然!
看着风随野三个字赫然跃于纸上,他立即将那卷宗拿上,转身大步回到办公的书案后头,问道:“你今日可有听到,薛梅这趟是否去了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