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分别从两处城门出京。
难道被通缉的那个副教主,此时已经藏到了京外?
云逸宁暗自揣测着,眼前不自觉就闪过一张面容。
那面容看似温和,实则冷峻,她知道他便是这一系列行动的领头人。
一开始,她还错把那人当成了自己故人,后来总算是弄清楚了,知道那不过是自己错觉,也就把这事彻底放到了一边。
然事情可以放到一边,听过的故事却始终清晰在眼前,尤其是陶氏告知的对方父亲的那一段,她只听了一次,就再难忘记。
这也不是说她对那人有什么特殊之感,纯粹是两人都有个同样令人恶心的父亲。
故而一想到对方那冷心冷情的父亲如何拿孝道压人,如何各种耀武扬威,她就心生愤慨,恨不能那人能尽快灭了向明会,好多立些功,让他那恶心人的父亲彻底闭嘴。
希望老天能让他如愿。
她将心比心,为其默祷,然共情也就一瞬,随着青衣卫的马蹄声走远,她很快就把注意力重新拉回,继续接着复盘收拾自己父亲的大计。
接下来的路倒是平顺,思索间,仿佛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马车便安稳到达了秦府。
听闻云逸宁过来,舅母林氏先是一脸错愕,随之就以为是秦氏出了何事,当即担心起来。
待听闻下人回禀,得知了对方来意,脸上忧色才尽数化作了笑意,立即收拾妥当,亲自去了前头去迎。
见林氏亲自出来,云逸宁心下诧异。
印象中,这个舅母虽一直待她和善,然每次她登门拜访,还真没试过如此兴师动众亲自跑出来迎接。
正嘀咕着,林氏便已领着自己的贴身嬷嬷走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