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教的,那么阿娘教你,不就跟爹爹教你一样吗?
来,快别哭了,你早些把千字文学会了,爹爹就能早些来看你了......”
魏鸿晏听着,再结合云文清那封信上的内容,眸光不觉就沉了沉。
这人还真是金屋藏娇了?
虽说这可能极大,但其中还有几处不明——一是云文清的夫子,二就是那个廖姓商人。
这其中的第一点,按楚氏的话来说,楚父便是云文清的夫子。
可他记得,云文清的老师姓吴而不姓楚。
那位吴夫子曾在国子监任职,后来家中老母亲去世,吴夫子回乡丁忧,守孝期满就索性在当地有名的清泉书院任教,如今已是清泉书院的山长。
据说,当年是云文清的岳丈资助他到清泉书院拜的师。
如此一来,被楚父教过的人,便不大可能是云文清了。
魏鸿晏蹙眉思索,手指轻轻摩挲杯盏。
难不成这楚氏跟清泉书院的吴山长,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渊源?比如楚氏认了吴山长为义父......
哦,其实还有一种可能——楚父是云文清儿时的启蒙夫子。
想着,摩挲杯盏的动作停下,“楚氏的父亲是何人?可有查过?”
钱亮行动力强又办事细致,在青衣卫几年,应付过几个上峰,以免被上峰询问时答不上来,他更是锻炼出了回来复命前,凡事都先摸个底朝天的习惯。
故而此番跟去鹤城,他也是一如既往,早在回衙署之前就先花功夫细查了楚玉娥的底。甚至其话中涉及过的人和事,他也将其中能查的都先逐一查了个遍。
此时闻言,他当即就底气十足回道:“卑职确认过了,楚玉娥是家中幺女,其生父名叫楚筠,已在数年前病故。
楚筠是隆庆年间的举子,中举后在老家开了一家私塾,云文清少年时就在楚筠所开的私塾里读过几年书。”
竟真是如此。
魏鸿晏恍然。
那接下来,便要论到那个廖姓商人了。
若廖姓商人也曾在楚筠的私塾念过书,那么,楚氏口中所指的那人,就不一定是云文清。
他抿唇细想,决定还是先将这问题压下,转而继续问道:“关于那个楚氏,你是否还查到了其他?”
钱亮立马应声“是”,随即细说起来。
“卑职查到,楚氏多年前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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