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更不会为我契约荧惑,还给我们这样一个家。”
他抬起头,迎上陈长生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师父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师父是把我们放在心上的人,所以这个饭票,我抱定了。”
陈长生看着墨渊那双清澈坚定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发堵。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轻笑,摇了摇头:“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肉麻的话了?”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茶,掩饰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波动。
这小子,倒是把他看得挺透的。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洞穴入口处,背对着墨渊,“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墨渊看着陈长生的背影,虽然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话语中那份难得的温和。
他点了点头,轻声应道:“是,师父。”
然后,他抱着已经熟睡的荧惑,回到了自己的小洞穴中。
将它轻轻放进那个用干草和兽皮铺成的小窝里,又给它盖上一小块柔软的绒布。
荧惑在睡梦中翻了个身,用小爪子抱住那块绒布,嘴里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然后又沉沉睡去。
墨渊看着它那副睡相,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他躺回自己的床铺上,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