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连吃带喝,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足足闹腾了近三个小时才结束。
整场酒宴过的很开心,连一向不喜热闹的我,最后也是脸红脖子粗的跟着他们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围着火炉又唱又跳,嗷嗷直叫,跟耍酒疯差不多。
这几位萨满全都是性情中人,性情豁达,为人豪爽,相处起来非常的舒服,不像其他酒宴场合那样需要端着、惺惺作态、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让人恶心的不行。
临走的时候,众人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几位萨满还每人送了我礼物。
礼物有红珊瑚、绿松石、玛瑙珠串、铜镜、陨铁吊坠、大萨满还送了我一枚非常珍贵的九眼蒙古天珠。
从大萨满奢华大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
蒙古草原冬季的天黑时间来的特别早,刚过五点,太阳就已经下山。
我醉醺醺地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住处。
秦瀚早已经醒来,正在壁炉旁一边抽烟一边摆弄着大蜈蚣。
他一手拿着长长的镊子,一手拿着一个矿泉水瓶。
矿泉水瓶里,全是花花绿绿、来回爬动的各种叫不上名来的毒虫,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此时的这货正用镊子从瓶子里夹起毒虫,一条一条地喂着大蜈蚣。
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搞来这些毒虫的。
大蜈蚣乖巧的趴在壁炉旁的地毯上,对秦瀚投喂的毒虫来者不拒,大口撕咬,大快朵颐。
场面一时有些残忍。
按照正常的生物习惯,蜈蚣这种毒虫应该在入冬的时候进入冬眠状态的,等到来年惊蛰的时候才会苏醒。
不过这青姑娘已修炼百年,非寻常蜈蚣可比,早已突破自身固有的生物习性,所以早已无需冬眠。
自从得了这毒物之后,秦瀚每次出门处理业务的时候,都会将其带在身边,用他的话来说,带着青姑娘可以预防别人在食物中下毒或者防止对方用毒物偷袭,夏天的时候,甚至可以防止蚊虫叮咬。
“你小子又去哪赴宴了?喝成这个德行?”
见我进来,秦瀚笑着问我。
“丹巴大师盛情相邀,没办法推辞,一起喝了几杯。”
我将几位萨满送我的礼物哗啦一下放在地毯上,脱了外套和靴子,拿起一瓶矿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水,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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