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医疗中心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在每一寸空间里。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那是一种熟悉的味道，是医院的味道，是生死边缘的味道，是……是希望的味道。
赵战鹰躺在病床上，他的上半身缠满了绷带，左腿被石膏固定，但他的眼睛却依然清澈——那是飞行员的眼睛，是经历过生死边缘后依然坚定的眼睛，是……是战士的眼睛。
"你的左腿骨折了，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恢复时间。"医生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你的肋骨断了两根，内脏受到了震荡，需要静养。你的头部受到了撞击，可能会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观察。"
赵战鹰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那些伤口，那些疼痛，那些创伤，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下来了，他守护了"鲲鹏"，他完成了使命。
"我还能飞吗？"赵战鹰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定。
医生沉默了几秒。他看着赵战鹰的眼睛，那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疲惫、释然、坚定，还有一种……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
"从医学角度来说，你需要至少半年的康复训练。"医生说，"但从飞行员的身体标准来说，你需要至少一年的恢复，才能重新驾驶'鲲鹏'。"
赵战鹰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年？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他错过了首飞，错过了历史，错过了……错过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飞行。
"但我必须飞。"赵战鹰的声音异常坚定，"因为我是飞行员，我是赵家的飞行员，我是……我不能错过首飞。"
医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能够理解赵战鹰的痛苦，能够体会到赵战鹰的失落，也能够感受到赵战鹰的决心——那是一种飞行员的执着，那是一种战士的信念，那是一种……他无法阻止的力量。
"我无法阻止你。"医生说，"但我会告诉你，你的身体需要时间，你的伤势需要恢复，你的……你的生命需要休息。"
赵战鹰沉默了。他看着天花板，那里的灯光在闪烁，像是在嘲笑他的脆弱，像是在提醒他的极限，像是在……像是在告诉他，他不是超人，他只是个人。
"我知道我不是超人。"赵战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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