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人类的意识，直接接入量子场，让人类可以在量子场中生存……"
林海的心脏狂跳。量子意识融合——这正是周雨菲一直在做的事情。但观星会在月球基地做的实验，可能更加激进。
"实验成功了吗？"
"没有。"方敏摇头，"失败了很多次。很多人……很多人死在了实验里。他们的意识消失在量子场中，肉体变成了植物人……我是唯一的……唯一的实验成功案例……"
林海倒吸一口冷气。方敏是量子意识融合实验的唯一成功案例？这意味着，她的意识结构和普通人不一样，更容易接入量子场。
"那为什么后来你回到了地球？"
"因为观星会发现，我虽然能接入量子场，但我的意识……我的意识不稳定。"方敏说，"有时候，量子场的波动会影响我的情绪，让我变得冷血……他们把我送回地球，作为'深潜者'使用……同时，他们也在监视我，观察量子场对人类意识的长期影响……"
林海的拳头握紧。方敏不是被观星会绑架的受害者，她从头到尾都是观星会的实验对象。她的特殊意识结构，让她更容易接入量子场，但也让她更容易被"蝴蝶"指令控制。
"那你的'蝴蝶'身份，是怎么回事？"
"观星会给我植入了'蝴蝶'程序。"方敏说，"当量子场的波动达到特定频率时，'蝴蝶'程序就会激活，控制我的意识，让我执行观星会的命令……今天凌晨，量子场的回响激活了'蝴蝶'程序……"
林海终于明白了。量子实验室爆炸后，残留的量子波动影响了方敏的意识，触发了"蝴蝶"程序。
"现在呢？"林海问，"'蝴蝶'程序还会激活吗？"
"不会了。"方敏说，"我已经找到了真实的自我，我的自我意识足够强大，可以压制'蝴蝶'程序。但观星会可能会远程激活，所以我需要你们帮我切断与量子场的连接。"
林海看向周雨菲。
量子计算专家点头："我有办法。我可以在方敏的脑子里植入一个微型屏蔽装置，阻断量子场对她意识的直接影响。但这个装置需要手术植入，有一定风险。"
"我愿意。"方敏说，"我不希望再被'蝴蝶'控制。"
林海看向张伟："你也愿意接受屏蔽装置吗？"
张伟点头："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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