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部的赵主任坐在他对面,眼神很温和。
"李总监,"赵主任的声音很温和,"我想和你聊一聊幸存者自责的问题。"
萧然点点头:"赵主任,你说吧。"
赵主任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李总监,幸存者自责的核心,是'我应该能够做点什么'的信念。你认为,如果你当时做点什么,韩教授就不会死。但这种信念,往往是一种错觉。"
萧然抬起头,看着赵主任:"赵主任,你说这是错觉?但我知道,如果我能够更早发现沈鸿志的位置,如果我能够更快做出反应,韩教授就不会死。"
赵主任点点头:"李总监,你说得对。如果你当时做点什么,结果可能会不同。但问题在于,你当时无法做点什么。因为你的能力、你的信息、你的环境,都限制了你。你无法预知沈鸿志的狙击位置,你无法在子弹发射前做出反应,你无法改变韩教授已经大量失血的事实。"
萧然低下头,沉思了很久,最后说:"赵主任,我想告诉你,我现在陷入了两种痛苦的夹击。一种痛苦,是对韩教授牺牲的自责。另一种痛苦,是对林若雨被列为嫌疑人的愤怒。这两种痛苦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窒息。"
赵主任点点头:"李总监,我理解你的痛苦。但我想告诉你,这两种痛苦,本质上是同一种痛苦。这种痛苦叫做'失去'。你失去了韩教授,你也失去了林若雨。你失去的,是两个对你非常重要的人。"
萧然的眼中,涌出泪水:"赵主任,你知道最痛苦的是什么吗?最痛苦的是,韩教授临终前告诉我,他已经完成了对我的培养,我已经能够承担起守护国家的责任。但我知道,我不够强大,我不够优秀,我不够配得上这份信任。"
赵主任沉思了很久,最后说:"李总监,我想告诉你,韩教授对你的评价,不是基于你的能力,而是基于你的成长。他看到的,不是你现在有多强大,而是你能够在痛苦中坚持信仰,在困境中坚守使命。他看到的是一个真正完成了'冰的觉醒'的国安战士。"
萧然摇摇头:"赵主任,你说得轻松。但你知道吗,每次想起韩教授临终前的眼神,我的心就会痛。你知道吗,每次想起沈鸿志的笑容,我就恨不得杀了他。你知道吗,每次想起林若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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