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站在门口。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冰，"林若雨说，"你来审讯我？"
萧然没有回答，走到铁桌子对面坐下。他看着林若雨，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感。
"若雨，"萧然说，声音沙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
林若雨沉默："我知道。"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给你发信息的时候，还在期待你会回头？"萧然说，"我知道你可能被沈鸿志洗脑了，我知道你可能是在被迫的。我还在想，如果你愿意坦白，如果你愿意回来，我们可以帮你。"
林若雨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对不起。"
"对不起不是道歉，"萧然说，"你背叛了星链，背叛了我们所有人。你植入了四个后门，你泄露了所有机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若雨点点头："意味着我构成了叛国罪。"
"不仅仅是叛国罪，"萧然提高了声音，"这意味着星链系统不再安全，意味着我们的信息安全彻底暴露。你知道你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
林若雨低下头："我知道。"
"你知道，我们为了星链系统付出了多少心血？"萧然说，"我们投入了千亿资金，我们花了三年时间，我们放弃了所有生活，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星链上。但你的一句话，你的一次背叛，就毁掉了一切！"
林若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不是道歉，"萧然说，"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当楚瑶告诉我第四个后门已经启动的时候，我崩溃了。我无法相信，你真的背叛了我们。我无法相信，我深爱了三年的女人，会成为叛徒。"
林若雨抬起头，看着萧然："冰，我没有背叛你。我只是..."
"你没有背叛我？"萧然冷笑，"你背叛了星链，背叛了韩教授，背叛了雷虎和楚瑶，背叛了国家。你告诉我，你还有谁没有背叛？"
林若雨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
"若雨，"萧然的声音变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不是沈鸿志威胁你了？是不是他强迫你？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向上级争取宽大处理，我们可以..."
"没有威胁，"林若雨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萧然盯着她，眼神中闪过痛苦："你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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