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的选择？帮助境外势力的选择？站在我们对立面的选择？"
"这不是出卖，"林若雨平静地说，"这是推动技术进步，这是打破技术壁垒。"
"打破技术壁垒？"韩教授冷笑，"如果打破技术壁垒的代价是伤害你的国家，伤害你的家人，那就是错！若雨，你醒醒！你已经彻底堕落了！"
林若雨低下头，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铁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若雨，"韩教授的声音变软，"你告诉我，是不是沈鸿志威胁你了？是不是他强迫你背叛星链？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帮你。"
林若雨抬起头，看着韩教授："没有威胁。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那你为什么背叛我们？"韩教授问，"我们对你不好吗？我把你当亲生女儿，萧然把你当爱人，雷虎和楚瑶把你当最亲密的伙伴。我们这么信任你，你为什么背叛我们？"
林若雨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对不起。但我无法回头。"
"为什么无法回头？"韩教授问，"因为沈鸿志已经掌控了你？因为你的双手已经沾了背叛的污点？还是因为你已经无法面对我们？"
林若雨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
韩教授站起身，走到林若雨面前，抓住她的肩膀："若雨，告诉我真相。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现在坦白，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清除后门，如果你愿意回到星链团队，我们可以帮你。我们可以向上级争取宽大处理。"
林若雨抬起头，看着韩教授："教授，我很感谢您这些年对我的培养。我永远不会忘记您对我的好。但..."
她顿了顿："但我不会改变主意。"
韩教授看着她，眼神中闪过痛苦，然后变成了决绝："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再劝你。但你要明白，从今天开始，星链团队不再欢迎你。你将面临法律的制裁。"
林若雨点点头："我明白。"
韩教授转身离开审讯室，没有再回头。林若雨看着他走出房间，看着门关上，然后慢慢低下头，眼泪落在手铐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上午十点，萧然站在审讯室门口。他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深深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看着审讯室的大门，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林若雨抬起头，看到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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