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好奇心的。
掌柜的做生意却晓得,好奇心不能太重,不然死得快。
“不要看也不要问,做你的事情去。”
他们应该是要在永安停个一两天,所以特意找掌柜的要了一间空置的库房出来,将箱子都搬进去,还有专人看守,不许任何人靠近。
春风酒楼的后院是一排排连在一起的厢房,专供客人们住宿用的。
香案上燃着驱虫香,味道并不是很好闻。
就连奉上来的茶水都是如此的……叫人难以下咽。
屋中人手指颀长,捻着茶杯细品。
一声轻笑落下,不知是嘲讽还是感叹:“曾经尊贵的太子爷,如今连宁州这等劣质茶都喝得下去,还真是……今非昔比啊。”
“好茶劣茶,终归不过一口茶罢了,好与坏并无分别。”
他放下茶杯,屋子里的竹帘全都拉下来了,旁人也看不清里头的光景,屋外更是有好几个人站岗,寻常人轻易靠近不得。
“太子殿下果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若是放在以前,在下断没有与你坐在一起的资格,更别提与太子殿下一道饮茶了。”
对面的青年身着鹿皮衣裳,发辫落在身后,以鹿皮绳固定,一旁的耳朵挂着耳铛。
腰带紧扎,衬得这人腰身劲道,宽肩窄腰螳螂腿,眉峰凌厉,狭犀利的双眼,似鹰隼般。
“我要看货。”
赵邺不想和他废话,这里是宁州,宁州没有太子。
夏朝如今的太子,是他的好弟弟。
“来人,把货抬上来!”
左原朔拍拍手,门外立马有人带着几口大箱子过来,沉重的乌木箱子被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来。
“您给瞧瞧,这货好是不好?”
左原朔笑着开了箱,只瞧得那一箱子的货物,竟全都是乌黑发亮泛着寒光的铠甲!
赵邺拿起一副铠甲细细看着,指腹拂过铠甲上的每一处,冰凉透骨,似还带着刻骨的杀意。
曾几何时,便是这样的铠甲,出现在了他的太子府库房之中……
而他的库房,是他的私产,可库房的钥匙,却是母后身边派来的那位嬷嬷亲自掌管。
自他三岁离宫,嬷嬷便一直在他身边,伴他长大,陪他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他以为,这样便是家人。
哪怕身份有别,赵邺对她,也未曾有过半分苛待。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再亲的感情也能被利益所驱使。
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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