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一群乱七八糟的植株中,不注意看还以为是玉竹呢。
她赶紧过去用手里的镐头就开始动手去挖,好在这里的土很是疏松肥沃,山里湿度也够,并不是那么难挖。
周边还有许多的野生蕨菜,阿蛮也没打算放过。
“黑丫头,你在这里挖什么?!”
背后忽然有人说话,阿蛮吓了一跳,连忙扯过枯叶遮盖在上面。
“没、没什么,就是见这里蕨菜挺多的,想弄些回去做菜吃呢!”
“蕨菜?啥是蕨菜?”
跟着一起来的,是村里干干瘦瘦的男人,此刻正不怀好意地盯着阿蛮上下打量她。
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更是多了几分贪婪。
阿蛮一心只想着黄精,压根儿没注意,这样一株黄精,起码有五十年份了,能卖不少钱呢!
阿蛮指着那长得不太好看的蕨菜说:“就是这个,这就是蕨菜,采摘顶端最嫩的部位,回去焯个水,不论是晾干还是凉拌或者直接炒,都很好吃。”
“哟,你这小娘子倒是懂不少,以前村里的人都说,这玩意儿有毒,大家都不敢吃呢。”
“我瞧小娘子面生,不是本地人?”
瘦小精干的男人面容瞧着倒是很和蔼的。
阿蛮警惕性很强,连忙笑着说:“我瞧你也面生,你又是哪个村的?清水村的?还是瓦罐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