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鱼吗?
就算是有,大抵也是被附近的人都抓干净了,连一些小河虾也不放过,不过阿蛮让他编他就编。
一身缝缝补补的灰色长衫子穿在他身上,本来就瘦,他那一身的骨头架子几乎挂不住那衣衫。
“嗯?”
阿蛮在小厨房里忙活着。
听见赵邺的声音说:“听说今天死人了。”
早上阿蛮不开心,是因为死人了吗?
阿蛮心尖儿一颤,想到后面山沟沟里埋着的彩娘,说:“是啊,是李拐铁的娘子。”
“他们说李拐铁要以善妒的名义休了她,于是想不开,就在那歪脖子的老槐树上吊死了。”
“早上的时候死的。”阿蛮添了句。
他想,阿蛮天没亮就出去打水了,约莫是瞧见那妇人吊死的模样了。
“这里的村长说,吊死的人不入祖坟,他们就把彩娘丢去后山了。”
那她手上的泥巴,就是这么来的?
赵邺猜到了阿蛮可能是去埋那妇人了。
阿蛮一边忙活着手里的事情,一边和他说话,像是聊家常一般:“那李拐铁死了娘子,哭得肝肠寸断,却不见得他挖个坑给婆姨埋了。”
“为他生育一儿一女,却落得个这般下场。”
阿蛮猛地将手里的刀剁在了砧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