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他们没有回祖地,而是向西穿过了沙漠边缘,一路狂奔。”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黑色劲装、满身风沙的密探快步走入殿内,单膝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报——!前方急递!吐谷浑残部主力已越过且末城,抵达突沦川!”
“突沦川……”李道宗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进塔里木盆地的路啊!再往西,就是茫茫大漠,号称进去出不来的死地!”
李靖眉头紧锁,接过密信细看,神色愈发凝重:“情报上说,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在突沦川久留,而是想借道前往西域的于阗国。于阗国富庶,且与吐谷浑旧有姻亲,若是让他们逃到了那里有了喘息之机,再想剿灭可就难如登天了。”
侯君集急道:“那还等什么?追啊!末将愿领轻骑五千,即便追到天边也要把他们抓回来!”
“不可鲁莽!”李靖断然喝止,“突沦川以西,地形复杂,气候恶劣,且我军对西域地形不熟。贸然深入,一旦迷失方向或遭遇沙暴,恐有全军覆没之危!当年汉朝李广利征大宛,便是吃了这个亏!”
大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追,风险太大;不追,便是放虎归山,前功尽弃。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坐在上首的那位年轻太子。
这位太子虽然年幼,但眼光和谋略都极为毒辣老道,这时候让太子拿个主意也未尝不可。
“卫国公所虑,乃是老成谋国之言。”李承乾淡淡开口,声音清朗,“但这世上,没有孤去不得的地方,也没有大唐铁骑踏不平的路。”
他走到舆图前,并没有看那张粗糙的羊皮图,而是仿佛透过了墙壁,看向了遥远的西方。
“他们想去于阗?想借西域诸国的势来抗衡大唐?”李承乾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正好,孤也许久没吃过西域的葡萄了,顺道去取一些回来酿酒。”
“殿下的意思是……”李靖心中一震。
李承乾转过身,目光扫过众将,语气变得不容置疑:“传孤军令!大军休整一日,备足干粮水源。”
“侯君集!”
“末将在!”侯君集精神一振,大声应道。
“你领一万精骑为先锋,孤会给你一张图,上面标注了所有的水源和绿洲。你只管照着图跑,若是跑错了路,提头来见!”
侯君集大喜过望:“末将领命!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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