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极为豪华,柜台后的伙计也透着一股精明。
更让他警惕的是,当铺后院的戒备森严,隐隐约约还飘来一股很淡很淡,只有精通药材毒物之人才能察觉的特殊药味。
这药味很特别,像是某种可以用来迷惑心智的药材,让人闻了有些头晕。
陈三罐不动声色的典当了玉佩,然后借故离开,回了宋家将情况告知众人。
大家闻言都感到震惊。
“迷惑人心的毒药?这当铺,难道不是普通的当铺?”宋瑞峰皱眉。
宋安沐也若有所思:“三罐叔,您确定是毒药?能不能详细描述一下那药味?”
陈三罐仔细描述了药味,宋安沐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立刻联想到关于一些迷魂药的记载,那些药材的特性,与陈三罐描述的药味有几分相似。
“这当铺只怕是不简单!”宋安沐沉着声说,“说不定,它就是李员外郎用来洗钱的地点,甚至还可能涉及其他非法勾当!”
在他们想着怎么探查的更深的时候,萧钰逸传来了密信,那名仓曹参军在秘密审讯中,交代了部分军械流失的时间和数量,与边境几次遭遇战中敌军使用的装备吻合,但这参军只是认钱办事,更高层的指使者他并不清楚,证据链仍需完善。
宋安沐看完了手中的信,抬头对众人说道:“钰逸说这参军只知道收钱办事,幕后之人他并不知晓,看来,咱们还是得从京城这边,想办法把幕后之人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