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药其实是灵泉水。
宋安沐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她小小的身体立的笔直,那双眼睛似是燃着熊熊烈火。
“拼图…还是得靠拼图…”她喃喃自语,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周大人手里捏着钱家那么多的黑料…药园…药引…孩童…只要有一块硬实的砖头砸到了台面上…我们就能翻身!而那些跳梁小丑…也就蹦跶不了多久了!”
她这话割开了众人心头的重重阴霾,是啊,根子还在钱家,还在那个沾满血腥的药园上!
抓贼一时抓不到,但只要周大人那边能敲掉钱家的根基,像陈掌柜这些人,不过是依附在毒瘤上的苍蝇!
屋子里一时寂静下来,只剩下张老爹痛苦的呻吟。
愤怒在每个人的心中燃烧,但那份无头苍蝇的暴躁,被宋安沐冷静的指向,硬生生压下去了几分。
憋闷,无力,却又带着一丝在绝望里攥紧的微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