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槛边,眼巴巴看着,他舌头还有些不利索,下意识舔了舔残留着麻涩感的嘴唇。
“哼,死不了你!”苏老头没好气的怼了他一句,拈起一片枯叶,指尖捻了捻,凑到鼻尖深深一嗅。
那叶子形似艾草,却又窄细许多,边缘锯齿锋利如刃。
“这是铁齿蕲,长在老坟头阴坡背风处的玩意儿,性子最是霸道冲煞,专克的底湿秽的毒瘴冲顶,也就你这身遭瘟的皮糙肉厚还敢往嘴里塞!”
他小心掰下半片叶子,丢进小药罐里,和着里面咕嘟嘟滚沸的清水。
一股浓烈辛辣,有些极强穿透力的奇特药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
“咕噜噜…”
药罐旁边,宋安沐正蹲在地上,用小石臼用力捣着从空间药田采出来的新鲜鼠尾草。
紫色的花瓣混合绿叶被碾碎,散发出清冽醒神的微凉气息。
她又从小布袋里捏出一撮晒得干透的野菊花瓣,混入石臼一同研磨。
赵氏端着簸箕从灶房那边过来,脚步踏得很重,簸箕里堆着小山似的黄灿灿小米。
那浓烈辛辣的铁齿蕲味道钻进鼻子,她皱紧了眉头,嗓门拔高:“呸呸呸!这什么鬼味道!闻着比那咸鱼缸还冲!老亲家你这是弄啥玩意儿呢?三罐那舌头不是缓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