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衣襟上,发出细小的抽噎声。
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响,无情地盖过了孩子们的哭嚎声。
两辆牛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寂静的梧桐里巷口,拐上官道,渐渐消失在腾起的黄色尘土中。
大伙儿还站在门外看着,巷口的风吹散了烟尘,也吹散了哭闹声。
赵氏的脸上倒没什么离愁别绪,只有风风火火的干劲:“都杵着干啥?赶紧的!麻利儿的!把火生起来!泡好的豆子捞出来磨豆浆!等会儿早市开张,咱们的豆花能不能卖出名头就看今天这头一炮了!安沐安宇,去后院拔几根小葱切末,待会还要用!”
她的声音点燃了大伙的生气,宋安沐应了一声,拉着弟弟往后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