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死，也要为她报仇。
意识到这一点后，景湛的头开始疼了。
他是怕死，更怕死在自己人手上，这也太憋屈了。
但这些话，说出来他也不会听的。
他只好道：“岁岁的尸体还在底下，你也不想她死无全尸吧？”
闻言，贺淮川的眼神终于有了些波动。
见状，景湛立刻把他手上的枪拿走了，然后一脚把想要偷溜的格罗夫踹倒。
“说，炸弹遥控器在哪里。”他冷声呵斥道。
眼见这招有用，格罗夫自以为得到了主动权，再次嚣张起来，慢悠悠道：“在我肚子里啊，不然怎么能保证威胁住你们呢？”
这个疯子！
景湛瞳孔微缩。
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就把他肚子剖开好了。”
是贺景行。
他一步步走上前，手上拿着手术刀，说得漫不经心，眼里却酝酿着风暴。
他的手术刀虚虚沿着格罗夫的肚子转着，“在哪里？这里吗？还是这里?”
隔着衣服，格罗夫却像是能感觉到刀尖的冷意一般，肉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贺景行，从他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他是真的敢活剖了他。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不该招惹贺家的。
他的本意只是季昀罢了。
他从来没想过要对贺家做什么的。
他大喘着气，慌张道：“你们走吧，我没想害你们的。”
贺景行轻笑一声，“晚了，你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人。”
格罗夫愣了下。
他以为他说的是他自己，但又很快意识到，他说的是岁岁。
那不过就是个小丫头而已。
“她又不是你们亲生的！”他不解道。
贺淮川懒得和他解释，扫了眼贺景行，不满皱眉：“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
贺景行没有生气，还觉得他这话很有道理，点头道：“我这就开始。”
说完，他的刀就割开了格罗夫的肚子。
“啊——”格罗夫疼得大叫出声。
景湛移开视线，这次没有再拦着。
岁岁出事了，他也很难过，也恨不得杀了格罗夫。
如今留着他的命，也不过就是为了不为这么个人渣丢掉自己的性命而已。
看着贺景行解剖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飞机的轰鸣声，疼得晕过去又疼醒过来的格罗夫眼里升起几分希冀来。
贺淮川见了，冷笑一声，抬步往外走去，几声枪响过后，外面的声音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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