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除了怀疑,萧渊这话自然也带着几丝警告的意味。
你别以为公主让人救你就代表什么,那是因为你此次立了大功,公主是看在百姓的份上才会关照你的,你可别多想!
裴清淮闻言,自然听明白了萧渊的意思。
他垂眸虚弱的咳嗽了两声,靠在床上像是根本没听出萧渊话里的警告,只无辜道:
“能得公主忧心,是下官荣幸,不过下官与公主之间的私事千丝万缕,早已解不开,日后下官自会报答。”
他的声音轻柔,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萧渊的怒点。
顿了顿,裴清淮这才抬起眼,看向萧渊,目光温和又无辜:
“只是没想到却打扰到萧将军……下官惶恐。”
萧渊听到裴清淮不甘示弱的回击,脸色有些黑。
这人是什么意思?想告诉他,公主与其关系甚密?他管不着?
容澈在一旁把玩着手里的玉佩,听着二人之间的交锋,眼神闪了闪,自不介意将这一池水搅浑,当即笑意盈盈道:
“二位大人都是人中龙凤,各有优势,且在朝中还能帮到公主,还真是让人羡慕,不像容某……”
容澈一边说着,一边苦恼的撑着下巴,满脸无奈叹息:
“除了这一张脸能看,也只能给公主暖暖床,实在无用呢……”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
矫揉做作!
萧渊和裴清淮二人心中齐齐骂道。
萧渊的手已经按上了刀柄。
裴清淮却只是抬眼看了容澈一眼,苍白的唇边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容公子以色侍人,能让公主开心便好,不过以公主的性子,应当也给与报酬了吧?若是不够,在下可替公主多给一些。”
裴清淮的语气依旧是温温和和的,说出来的话却比刀还利。
这是将容澈当那小倌了!
容澈脸黑了几分,瞪视着裴清淮。
还真没想到这个弱不经风的书生,原是个嘴毒心黑的!
难怪萧渊会怀疑他的病来得蹊跷!
如今看来,怕是被萧渊猜对了!
“呵,裴大人确实比我等知道的多一些,毕竟裴大人先前有个红颜知己,想必早已练习得当……”
容澈既掌天机阁,自然是清楚裴清淮先前险些与一女子纠缠不清的事。
此时说出此话后,他又话锋一转,笑意盈盈:
“裴大人可不像人家,人家所有的第一次,可都是公主的。”
此话裴清淮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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