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反应,萧渊就已直接拔刀朝着容澈砍去!
这厮竟敢污蔑公主!
公主岂能看得上他这般跟狐狸精一般的人?
他也配?
容澈似乎早料到这一下,轻功一提,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滑出数尺,堪堪避开那一刀。
他虽然打不过萧渊,但不正面应对,萧渊也伤不到他。
“萧将军因何动怒?难不成与裴大人一般,早没了清白?”
容澈站在窗边,语带嘲讽,笑得张扬。
萧渊不答话,提剑再上。
两人在屋内缠斗起来,剑风扫过,桌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裴清淮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神色莫测。
忽然,裴清淮余光瞥见门口那抹绯色衣角,眼神微微一转,当即挣扎着起身,踉跄着朝打斗的二人走去:
“二位别打了……咳咳咳……你们这样只会让公主为难……”
他声音虚弱,脚步也虚浮。
萧渊正侧身避让容澈的折扇,臂膀不经意地向外一挡。
这一挡对他来说不过是本能闪避,力道却远非常人能承受。
裴清淮被那臂膀一带,整个人如纸片般向后跌了出去,脸色瞬间煞白。
沈望舒正好走到门前,堪堪接住了跌来的裴清淮。
她垂眸看了怀里的人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裴清淮却莫名觉得,公主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像是了然,又像是纵容,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看戏般的兴味。
裴清淮心头微微一紧,垂下眼睫,咳得更厉害了些。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