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下点水了。”
真实的效果,胜过千言万语。躁动的人群安静了一瞬。
林枫这才看向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药,没了。但病,还在。争吵,抢掠,只会让更多人死,死得更快。”
他指向村外:“石灰艾草,可阻疫气蔓延;干净饮水,可保未病者不染;分而治之,隔离病患,可防交叉加重。这些,比那几包有限的草药更重要!”
他又指向那几个哭喊的重症者家属:“你们的亲人,我已施针吊命。但能否撑过去,看天意,也看你们。若你们有力气在这里闹,不如去多拾些柴火,保持他们屋中温暖;去多烧些热水,为他们擦身降温;或者,安安静静陪在身边,给他们一点坚持下去的念想!”
最后,他看向煽风点火的王二,目光如刀:“至于你,王二。你父亲昨夜病重,是你嫌脏怕染病,将他独自丢在柴房,今晨发现时已断气多时。你袖中藏着的半块干粮,是从隔壁孤儿寡母家偷来的吧?疫病可怕,但比疫病更可怕的,是失了人心!”
林枫的声音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洞彻人心的力量。王二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捂住袖子,在众人逐渐愤怒和鄙夷的目光下,仓皇后退,缩到角落,再不敢言语。
一场可能爆发的骚乱,被林枫以事实、以道理、以对人性的洞察,悄然化解。他不仅分配了有形的资源,更在分配无形的希望与秩序。
接下来的两天,是炼狱般的日子。
林枫几乎不眠不休。他带领村民不断改进隔离措施,用能找到的一切材料制作简易的口罩和手套(浸过药液的粗布)。他根据村民描述的早期症状和地理环境,结合有限的观察,推断出疫病可能的源头是村后死水塘滋生的毒瘴与某种鼠类携带的邪毒结合,立刻组织人手填埋水塘,捕杀鼠类,焚烧尸体严格按他指定的远离水源和下风处深坑掩埋。
没有药,他就地取材。指挥村民采集具有清热、解毒、扶正效果的野草、树根、甚至某些昆虫,根据其性味配伍,熬制出虽然效力远不如正规药材、但多少能缓解症状、补充元气的“土方汤剂”。他亲自尝试,确认无害有效后,才分发给村民。
他穿梭于各间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茅屋,为重症者施针缓解痛苦,为孩童擦拭身体降温,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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