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心慌惊醒,对不对?”
薛仁脸色变了。
全中!
他这毛病确实三个月了,看了好几个名医,吃了不少药,就是不见好。最近一周更是严重,每晚都像现在这样……
“你……你会看病?”薛仁语气软了下来。
“略懂一二。”林枫淡淡道,“你这病不难治,但拖久了会伤及心脉。我给你开个方子:黄连三钱,黄芩两钱,栀子一钱,丹参五钱,酸枣仁三钱。水煎服,每日一剂,连服七日。服药期间禁酒禁辛辣,每晚亥时必须入睡。”
他说得流畅自然,像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周围排队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薛仁那小子确实最近气色不好。”
“可这方子……黄连黄芩那么苦寒,不会伤胃吗?”
薛仁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既惊讶于林枫一眼看穿自己的病,又拉不下脸在一个“野路子”面前服软。正犹豫间,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回事?报名处怎么这么吵?”
人群自动分开,一个穿着紫色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缓步走来。老者约莫七十岁,面容清癯,眼神锐利,手中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杖头雕刻着一只仙鹤。
“孙副会长!”薛仁连忙躬身行礼。
孙济世,中州医道协会三位副会长之一,同时也是古医“孙家”的当代家主,在中州医道界德高望重。
“薛仁,为何喧哗?”孙济世皱眉。
“禀副会长,这有个年轻人,无门无派,自称自学,非要报名参加天医大会。”薛仁赶紧解释,“属下担心他是来捣乱的,所以……”
孙济世的目光落在林枫身上,上下打量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以他行医五十年的眼力,能看出这个年轻人气息沉稳,眼神清澈,绝不是寻常之辈。但医道讲究传承,无门无派确实是个问题。
“年轻人,你师承何人?”孙济世问。
“家师已故,不愿留名。”林枫拱手,“晚辈确实自学,但自信在医道上有所得,想来天医大会见识一番。”
“有所得?”孙济世笑了,“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天医大会不是儿戏。参赛者要对患者的生命负责,要对医道的传承负责。你一个自学的,拿什么保证?”
林枫沉默片刻,忽然问:“孙副会长,您左肩的旧伤,每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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