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医道协会的总部,是一座七层高的仿古建筑,飞檐斗拱,青砖黛瓦,在周围现代化的写字楼群中显得格外突兀。门前的广场上立着一尊三米高的神农氏铜像,手持药锄,目视远方,透着千年医道的厚重。
林枫站在报名处前,已经排了半小时的队。
他前面大多是穿着传统服饰的中老年医者,或是带着弟子前来的名医传人。像他这样年轻、又独自前来的,寥寥无几。周围不时投来审视的目光,有好奇,更多的是一种“这年轻人也敢来凑热闹”的轻蔑。
终于轮到他。
“姓名,年龄,师承,所属流派。”负责登记的干事头也不抬,机械地问道。
“林枫,二十一岁,无门无派,自学。”林枫平静回答。
那干事终于抬起头。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医道协会的制式长袍,胸前绣着一株药草——那是“薛家”的标志。他姓薛名仁,中州医道世家薛家的旁系子弟,靠着家族关系在医道协会混了个差事,平日里最看不起野路子出身的医者。
“自学?”薛仁嗤笑一声,“小伙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天医大会,华夏医道界最高规格的盛会!来参赛的都是有名有号的名医传人,你一个自学的野路子,也敢来报名?”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林枫面色不变:“天医大会的章程我看了,上面只说‘医道有成者皆可参赛’,没规定必须师出名门。”
“规矩是没写,但这是常识!”薛仁提高声音,像是要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医道传承千年,讲究的是师承有序,脉系清晰。你一个自学的,谁知道你学的是正路还是邪道?万一在大会上闹出人命,谁负责?”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枫:“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天医大会不是给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扬名的地方。”
林枫看着他,忽然笑了:“薛干事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多梦,醒来后口干舌燥,左手小指时有麻木感?”
薛仁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林枫指了指他的脸,“你面色潮红,眼白有细微血丝,这是肝火旺盛、心肾不交之症。左手小指是手少阴心经的末端,麻木说明心经有瘀滞。如果我没猜错,你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三个月了,而且最近一周,每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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