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些被骨矛刺中的生灵,身体迅速消融,化作一滩滩黑水,滋滋作响地渗入泥土之中。
一击,清场。
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雪倾收回鬼玺,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转过身,走向已经完全看傻了的萧霁和叶皎皎。
“还好吗?”她问。
“……”萧霁张了张嘴,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没有去问那枚诡异的玺印是什么,只是走上前,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确认她没有受伤。
“你……你这……”叶皎皎指着雪倾,又指了指那片还残留着恐怖气息的空地,舌头都有些打结,“你这是什么怪物法宝?”
雪倾笑了笑,没有解释。
“我们来南疆,本来是想接应你。”萧霁平复下心绪,沉声说道,“半路截获了归墟教的一批人,他们不知道从哪儿绑了许多修士,正要押送去什么‘圣地’。”
“我们救下了人,但归墟教的人发出了讯号,引来了这些东西。”
雪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萧霁和叶皎皎对视了一眼,神情都变得有些复杂和古怪。
“怎么了?”雪倾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叶皎皎叹了口气,领着她,朝后方那群被解救下来的修士走去。
那些人大多带伤,或坐或躺,惊魂未定。
而在那群狼狈不堪的人群中,有一个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即便衣衫破损,发髻散乱,满身尘土,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孤傲。
似乎是察觉到了雪倾的到来,那人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清冷如霜雪,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雪倾的脚步,停住了。
任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