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根根活着的尖针,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他的皮肤,强行钻入了他的经脉,朝着他那颗被金丝缠绕的心脏,直扑而去!
“呃啊——!”
极致的痛苦让慕九霄眼前一黑。
那不是金丝绞心的痛,而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一股清凉而霸道的力量,强行涌入他的心脏,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刷着那些盘踞在他血脉中,与他融为一体的金色丝线。
金丝感受到了威胁,开始疯狂地反抗!
一根根金线从他皮下亮起,光芒大盛。
它们不再攻击慕九霄的心脏,而是调转方向,化作无数锋利的尖刺,朝着那股外来力量的源头,狠狠扎去!
雪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了血色。
一缕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淌下。
可她按在慕九霄心口的手,依旧稳定。
门外。
一股庞大到令人心惊的灵力波动,混杂着一股纯粹的死气,从房内轰然爆开。
“不好!”
谢无咎的脸猛地转向房门,那双蒙着白布的眼,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景象。
“她在强行剥离慕九霄的血脉诅咒!”
三人想也不想便要冲进去,却被一层无形的水幕结界,死死地挡在了门外。
“阿倾!”
夙夜一拳砸在结界上,水幕只是晃动了一下,便恢复如初。
谢无咎蒙着眼的脸转向那扇门,唇角的弧度早已消失不见。
他伸出手,指尖在水幕上飞速划过,片刻后,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是绝灵阵,她把自己的生机和慕九霄锁在了一起,这是……同归于尽的法子!”
此时,云穹帝宫。
高悬于九天之上的宫殿,万年不化的玄冰铺就地面,倒映着天顶流转的星河。
静坐于莲台之上的裴玄度,猛然睁开了眼。
他缓缓抬起手,摊开掌心,一枚古朴的白玉印玺正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动。
正是他交给雪倾的那枚巡天印的副印。
副印上那柔和的白光毫无预兆地剧烈闪烁起来,其上缭绕的神威变得紊乱不堪,发出一阵阵尖锐的嗡鸣。
裴玄度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变了。
他能感觉到,那道与印玺相连的,属于雪倾的生命气息,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飞快流逝,仿佛堤坝开了闸,奔腾着涌向虚无。
她出事了!
那个女人,又在做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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