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事!
裴玄度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莲台之上。
慕雪楼内。
幽蓝色的灵光与刺目的金芒在慕九霄的胸口疯狂交织,撕扯。
雪倾唇角的血色越来越重,顺着她白皙的下颌,滴落在慕九霄月白的寝衣上,洇开一朵朵小小的红梅。
她按在他心口的手,依旧没有半分动摇。
那些盘踞在慕九霄血脉深处的金色丝线,发出不甘的嗡鸣,它们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强行从他的心脏上,一寸寸剥离。
终于,随着最后一根金丝被扯断,那幽蓝色的灵光猛地一收。
所有光芒尽数敛去。
雪倾按在慕九霄胸口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整个人,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软软地向后倒去。
“雪倾!”
慕九霄终于能动了,他想也不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怀中的身体轻得可怕,没有一丝温度,若不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鼻息,几乎与死人无异。
“为什么……”
慕九霄抱着她,声音都在发抖。
“我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
“轰!”
那层阻挡在门外的水幕结界,随着雪倾的倒下,轰然破碎。
三道身影带着滔天的怒意与焦急,瞬间冲了进来。
他们看到的,就是慕九霄抱着浑身冰冷,唇角还挂着血迹的雪倾,而雪倾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让开!”
夙夜玄铁面具下的杀意几乎凝为实质,他一步上前,便要将慕九霄从雪倾身边撕开。
萧霁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自己则快步上前,蹲下身,扣住了雪倾的手腕。
那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谢无咎蒙着眼的脸转向床榻的方向,他伸出手,隔空虚画几下,脸色越来越沉。
“没用的。”
他声音干涩,“她的生机被抽空了九成,经脉被黄金瞳诅咒的力量反噬得寸寸断裂,灵根也黯淡无光,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