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嫌疑,也该由我掌刑司先行审问,再做定夺。你今日此举,是越过了掌刑司,也越过了我。”
“现在,我要带她出来,重审此案。”
“重审?”任青衣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霁,你是在命令我?”
她手腕一翻,一枚通体玄黑,刻着古朴纹路的令牌出现在掌心。令牌上一个苍劲的“玄”字,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太玄令在此。”任青衣举起令牌,声音冰冷,“萧霁,见此令如见宗主。你还要违抗吗?”
萧霁的瞳孔猛地一缩。
太玄宗的最高指令,无人可以违抗。
慕九霄脸上的怒容也僵住了,他看着那枚令牌,又看了看任青衣那张没有丝毫感情的脸,心头一阵发冷。
他知道,今日是无法善了了。
任青衣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雪倾私通魔族一案,由我全权接手,任何人不得干涉。待审问清楚,自会交由掌刑司定罪。”
慕九霄咬了咬牙,收起了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样,反而冷笑一声:“好,好一个太玄令。任青衣,你真是好手段。”
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袍,恢复了几分惯有的洒脱模样,只是眼底的寒意未散。
“我不信她是魔族奸细。”他盯着任青衣,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记得,百川书院的‘鉴真镜’,可以追溯法器三日之内接触过的所有气息。我这就去一趟,借来宝镜,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天枢阁。
阁内,只剩下萧霁、任青衣和夙夜三人。
任青衣看着慕九霄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
等慕九霄拿来鉴真镜,那个妖女早就被她处死了!
萧霁站在原地,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动了些许。
他不欲与任青衣再争辩什么,转身,同样朝着门口走去。
任青衣看着他的背影,冷声警告:“萧霁,你胆敢擅自放人,就是与整个太玄宗的铁律为敌!”
萧霁的脚步没有停下,他头也未回,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
“我身为掌刑司首座,去地牢探望一下犯人,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