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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她放弃所有幻想,承认自己的无助。
然后,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主动投入他的牢笼。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她走投无路,只能向他低头的一天。
雪倾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所有的思绪。
她只有沉默。
这种沉默,在谢无咎看来,是一种顽固的、不识时务的倔强。
他眼底的笑意淡去了几分。
她还在寄望于另外那几个人,还在幻想着他们能来救她于水火。
也好,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到时候,他会张开怀抱等着她主动钻进他的羽翼。
谢无咎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滴水不漏的温雅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仿佛刚才那个提出龌龊交易的人不是他。
“牢里的日子不好过,师妹可以慢慢想。”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想通了,就叫我的名字。”
“我会听见的。”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穿过牢门,身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暗的甬道尽头。
牢房内,重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另一边,天枢阁内。
“啪!”
一只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茶水混着碎片溅开。
“任青衣!”
慕九霄那身惹眼的红衣此刻像是燃着一团火,他俊美的脸上再不见平日的风流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怒火,“不经掌刑司审问,不经天枢阁议事,你凭什么直接抓人入狱?”
萧霁站在一旁,面沉如水,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虽未言语,但那双凝视着任青衣的眼眸,已是寒霜遍布。
一直沉默不语的夙夜,则像一道影子般立在角落,玄铁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任青衣端坐不动,面对两人的质问,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
她冷声道:“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为何不能抓?难道要等她与魔族里应外合,危害我太玄宗基业吗?”
“证据?”慕九霄气笑了,“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破骨哨,就是你口中的证据?雪倾是什么样的人,你我相处至今,难道你看不出来?”
“那就要问她自己了。”任青衣语气淡漠,“又或者,该问问你们,为何没看出来她是魔族奸细。”
萧霁终于开口,声音冷硬如铁:“青衣,宗门有宗门的规矩。雪倾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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