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宗门也掌握着不少类似的奴印,只是完整度不同,对玄兽的损伤程度高低不一罢了。
听说老五这次从外面学成归来,手里就带了一种不俗的奴印,并且还送给了太一阁一份。
所以,即便江辰真的有奴印,只要不是传说中那种能让玄兽完美心意相通的“本源兽印”,那就无伤大雅。
想到这里,渊皇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别在这跟朕吹大气了。”
“呃!我去……”
江辰嘴角一抽,差点被口水噎住。
我说真话你怎么就不信呢?
一百零八钟,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含蓄、很低调了!
他控制那些赤炎兽,靠的是苍龙九变的真龙之威,那是来自血脉源头的绝对压制,根本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印诀。
但若是想把这种无形之威转化为有形的控制手段传授给别人,他只需要动动用《道痕剑冢》,从龙威中拆解出不同的规则。
别说捣鼓出一百零八种有漏洞的兽印秘法,就是出一千零八十种也是绰绰有余。
试想一下,到时候他们学了一个半吊子的兽印秘法,跑到黑龙谷,将那些赤炎兽带出来。
走半路,兽印失效了,直接给他屁股来一口。
“想想都刺激啊!”
“行了,叫你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在这显摆兽印。”渊皇也懒得拆穿他,重新板起了脸。
江辰翻了个白眼,身子往椅背上一瘫,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搞半天,我还以为你是真担心我的安危才这么火急火燎呢,合着是我想多了。”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说吧,到底什么事?能让你这个皇帝老儿愁成这样,还等我一天?”
渊皇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那双阅尽沧桑的眼中透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辰儿,这看似繁花似锦的大禹,其实里子早已腐朽不堪,千疮百孔。”
他指了指脚下的大地,声音沙哑:
“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门阀割据、余孽作祟、最重要的是那些藏在阴暗里的古族窥伺。”
“为父这八十载,每日如履薄冰,竭尽全力也只能是给这艘破船甚缝缝补补,强行延缓它沉没的时间。”
“现如今……已经到了大厦将倾,独木难支的地步了。”
“所以呢?”
江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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