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现在,他们没有反对的资格了!”
见渊皇如此笃定,花伴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为何之前陛下一直强行拖延,不肯松口。
原来早就在这给那些人挖坑了,等着他们自己跳。
这等于逼着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就算牙被打碎了,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不过,花伴伴还是有些担忧:“可即便六殿下坐上了镇武司的位置,以他的根基,加上那些皇子与大臣的阻挠,恐怕六殿下很难将这个特殊的机构撑起来。”
“这个不用我们管。”江渊的目光悠远,“他既然有本事拿到这个位置,自然就有办法坐稳它。”
他话锋一转:“你去查一下,拿走老二那五千万两资产的人是谁?”
“陛下,这个不用查了。”花伴伴立刻躬身道,“是长公主殿下。”
“哦?是她?”江渊听到这个名字,龙椅上的身子微微后仰,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
……
翌日,早朝。
金銮殿内,香炉青烟缭绕,肃穆中透着压抑。
百官垂首,静默无声。
江辰跟随着人群,晃晃悠悠地来到金銮殿里他那个专属的角落,一屁股坐下,脑袋一歪,就打起了瞌睡。
他昨日就接到了上朝的通知,
今日一早,他就迷迷糊糊的被沈心凝从王府的床上拖起来,直接塞进了马车。
为什么是她送?
因为啾啾和沈心凝这两个丫头,昨天高兴过了头,直接在他王府里喝断了片,一晚上都没回去。
此刻,周围百官看待他的目光,有了明显的不同。
不再是纯粹的鄙夷和嘲笑,而是多了一丝复杂、诧异,甚至是忌惮。
现在无论他是不是疯子,但他确确实实在第一场储君之位的较量中,力压所有皇子一头,
就凭这一点,再没人敢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傻子。
随着一声高亢的“上朝——”,身穿龙袍、头戴平天冠的渊皇江渊,不怒自威地出现在龙椅之上。
江辰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勉强坐直了身体。
今日的早朝,主要是对几位皇子这次考验的总结。
前面几件奏报只是简单讨论了一下,随后,众臣对“乱宗”余孽在大禹境内犯下的几件人神共愤的大案进行了激烈分析。
说着说着,就有人提到了张家残党。
很快,就有御史站出来,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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