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还真敢当着皇帝的面,叫嚣着要弄死一个皇子不成?
江辰看着这老头,撇了撇嘴,什么都没说。
对于这个沈心凝,他倒是有点印象。
只不过记忆还停留在那个一看见自己,就吓得哭鼻子的黄毛丫头身上。
至于她什么时候成了药王谷的弟子,这个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说。
就在徐安以为渊皇会稍作权衡之际,龙椅上的江渊却大手一挥,无比干脆。
“理该如此!这个要求,朕允了!”
嗯?!
徐安神色一怔,这份果决,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紧接着,江渊又道:“正好,朕也听闻这沈心凝的‘鬼谷八针’医术了得。
“待她为你孙儿诊治完毕,就让她顺道给江辰也扎几针,看看这疯病还有没有得救,免得他日后再出去伤人!”
“什么?!”
这话不是徐安惊呼而出,而是一旁看戏的江辰。
“我可不要扎针!”
徐安则超乎意料的愣在当场。
他只感觉自己准备好的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他本以为能以此看出渊皇的态度,甚至逼迫渊皇做出一些让步,没想到对方竟用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招,就给轻松化解了。
以“救治一个会随意伤人的疯子”为借口,这于情于理,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沈尚书就算再心疼女儿,在面对“为了京城百姓安危着想”的大义,又岂敢不从?
他的一番操作,不仅没能让渊皇落下“暴君”之名,反而树立了一个“为京城安全着想”的仁君形象。
不愧是凭借一己之力,让动荡百年的大禹皇朝,安定了整整二十载的男人!
“爹,我不扎针!我没病,我非常健康!”江辰当场就跳了起来,极力反对。
说着,他还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副“不信你们来考考我”的架势。
花伴伴见状赶紧上前,一把按住他躁动的肩膀,低声安抚道:“殿下,殿下息怒,我们知道您没病,就是给您做个寻常的检查……”
“检查个鬼!”江辰心里暗骂,一眼就看穿了这老爹是想坑他。
自己脑子有没有问题,他比谁都清楚。
一旁的徐安,之前觉得江辰是在装疯。
可现在看着他满脸恐惧,上蹿下跳,好似要去鬼门关一样,他直接打消了心中疑虑——这六皇子,确实病得不轻。
要知道,那沈心凝可是药王谷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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