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愣住：“是啊……是行程安排有问题吗？会议少了，还是……”
完蛋。
难道裴总已经丧心病狂到，要把其他时间也加上会议或者应酬？
林阳已经在为自己默哀了。
没想到，下一秒，裴砚修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他，无比认真的冒出一个问题，“我是不是很无趣？”
林阳双腿一抖，后背冷汗都快出来了。
裴总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他之前想过追求沈秋彤而不开心了，来找他秋后算账？
可他最近也没找沈秋彤聊天啊。
林阳哭丧着脸，“裴总，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您……您有话直接说，我一定改。”
裴砚修无语的瞥了他一眼。
“我只是问问，你实话实说就行。”
裴砚修说实话实说，证明他是真的想知道中肯的评价，林阳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劲，可领导既然想知道，他肯定如实告知。
“工作上，您肯定没话说。认真，敬业，眼光长远——”
“平常呢？”
裴砚修打断他的拍马屁。
“这平常嘛……就的确，有点，我发誓，也就那么一点点，无趣了。”
林阳小心翼翼的，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在男人眼里，您很有距离感，是很多青年才俊学习的对象，对异性，可远观不可亵玩……”
“说人话。”
“就是太有距离感，您一天到晚不是看文件就是开会，也没人了解您平常爱干什么，喜欢干什么，裴总，你是不是和秋彤闹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