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上渐冻症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
妈妈辞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家安心照顾我。
从不喝酒的爸爸,每天参加酒局喝到胃出血,只为了多拿一点提成。
哥哥放弃了城里有前景的工作,回到老家守在我身边。
叛逆期的妹妹也变得懂事无比,不仅每天会主动替我按摩,更是拼了命的学习。
全家人毫无怨言照顾我,掏空了积蓄,累垮了身体。
后来妹妹考上清华大学,要填报医学专业,被爸妈严厉驳回:
“不行!你从小都说要学计算机,学什么医?”
“你哥的病,这么多专家都攻克不了,你觉得你学了就能治好吗?”
“报考志愿今天就截至了,你赶紧给我改回来!”
“否则我和你妈死了都闭不上眼!”
妹妹将准考证撕了粉碎,就是不愿意改过来。
晚饭不欢而散。
谁也不知道,妹妹的准考证号和密码我早已背得滚瓜乱熟。
当天晚上,我悄悄修改了妹妹的专业,报考了她最爱的计算机。
熬到零点无误,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去告诉爸妈。
却在门口,听见爸妈和大哥的对话:
“这渐冻症就是等死的命,她怎么这么执迷不悟啊。”
“全家牺牲我们就够了,她这么年轻怎么能把下半辈子也搭进去。”
“唉,真是造了孽了,让我们家摊上这么一个拖油瓶。”
我敲门的手顿住。
坐着轮椅来到客厅,拿走了餐桌上的水果刀。
我回到卧室,用还能动的左手,费力地将门反锁。
“咔哒。”
一声轻响。
我瘫在轮椅上,大口喘气。
明明只是锁门一个小小的动作,自己就累得满头大汗。
爸妈没说错。
我就是个等死的命。
能苟延残喘三年,还有一只手听使唤,已经是老天爷开恩。
可想而知,他们为此付出了多少。
三年前我被确诊渐冻症时,我并不相信。
明明我常年健身运动,怎么可能会得这种病?
可短短半年,我的手开始抖,走路腿也发软。
一年后,下半身彻底没了知觉。
两年后,我上半身也开始瘫痪,越来越感知不到外界存在。
后来,我尝试自杀很多次,却总能被他们及时发现救下。
我服下安眠药,被妈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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