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贵,这附近能短租、还能接受孩子的房源很少。这间是能找到的性价比最高的了。暂时先住下,我们再慢慢找合适的。”张艳红耐着性子解释,感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慢慢找?那得找到什么时候?”张耀祖把行李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床上,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掏出烟,想点,被张艳红制止了(合租合约里明确写了禁止在室内吸烟),有些不耐烦地把烟夹在手里,打量着这简陋的房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艳红,不是哥说你。你在深城也待了不短时间了吧?就混成这样?住这么个破地方?不是说在大公司当领导吗?领导就这待遇?”
张艳红抿紧了嘴唇,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她看着哥哥那张写满抱怨和理所当然的脸,看着嫂子那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挑剔,看着虎子已经开始在狭小的房间里乱窜、试图打开每一个抽屉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我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吧。”她别开目光,不想再就住宿问题纠缠下去。
晚饭就在小区附近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张艳红点了几个菜,张耀祖一边抱怨菜价贵,一边大口吃着,还让服务员上了两瓶冰啤酒。王桂芬则忙着给虎子夹菜,自己没吃几口,眼睛却不时瞟向菜单上的价格,嘴里啧啧有声。
饭桌上,张耀祖几杯啤酒下肚,话更多了。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在老家的“怀才不遇”,抱怨领导有眼无珠,同事勾心斗角,自己空有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又吹嘘自己以前在哪个厂里当过小组长,管过多少人,能力多么出众。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绕到了张艳红身上。
“艳红啊,”张耀祖打了个酒嗝,脸色微微发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张艳红,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兄长式的“关照”,“哥这次来,可是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嫂子,你侄子,以后可都指着你了。”
张艳红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王桂芬在一旁帮腔:“是啊艳红,你哥这次是下了决心要来深城发展的。你在大公司,人面广,认识的人多,可得好好帮帮你哥。找个好工作,以后咱们一家人在深城,也好互相照应不是?”
“工作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